“那怎么办?刚刚跟你比投篮又拖了好久,那种讨厌的感觉愈来愈深刻了,讨厌讨厌讨厌啦!”
老师睁开眼睛开始扭着身体撒娇了起来。
“我最多只能这样…”
我把嘴巴凑到老师耳边悉悉嗦嗦,说清楚我的想法。
?“嗯,就这样吧。”
于是我俩从草地中起身,恢复刚刚一个防守,一个持球进攻的动作,以这样的方式帮老师做“心理治疗”
有个好处,第一,我们的动作远远看起来就像正常练球的一对男女,绝对不是藉机玩羞耻露出play的狗男女;第二,这样更切合刚刚球场上老师被侵犯的情境,以后老师只会记得我有多禽兽,不会把敌意加诸于一般外劳朋友。
于是老师再三确认不会被发现后,她便此地无银三百两似地忍耐着三头肌的酸痛将篮球以双手举高,一副背框进攻的模样,但是事实上,我的下体却在此时紧紧捱紧老师的屁屁,要帮老师的股沟忘记刚刚那恶心的接触。
“等等,不对。”
我才刚要趁机会好好和老师的胴体温存,老师便打断了我的兽行。
“哪边不对?”
“刚刚他是硬的。”
哇咧干咧!
我以为他们只是吃吃豆腐调戏一下这罕见的篮球少女,没想到在这么公然的情境下他们也能变硬喔!
听到我心爱的女人刚刚被当众用挺硬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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