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特地问问何心瑜的情况,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开朗。
原本以为只是生理期的身体反应,没想到却为接下来的故事埋下了一个伏笔。
今天的刑总课仍然在阶梯教室和法制组一起合班上课,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那边上课,我对于事前的准备驾轻就熟,老板陈湘宜老师也没有特别要交代的;根据过去经验,一大早待在老师研究室也没发生过什么好康,跟老师说一声后,我便拿着讲义和我的包包提早往阶梯教室出发。
比我早进教室的其实有不少人,有些同学懒洋洋地在吃早餐,有些则趴在桌上补眠。
找位置坐下后,我的目光则集中在讲桌正前方的公妈位。
那个位置在上一堂课是被柯俊毅抢走的,毕竟如果有什么沙必斯,坐在那边往往离案发现场最近,可以牢牢记得上课时发生的任何场景和案例;以前在小教室时,则是何心瑜的专用席,现在柯俊毅和他们家的母老虎还没来,那个位置当然就完璧归赵回到何心瑜手中。
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左右,教室中座位稀稀疏疏,难得有左右相邻位置同时坐着人,所以何心瑜和她隔壁的同学不免引起我一番注意。
哈,我想起来了,照这个身形,应该是放寒假前我就见过的,同校外文系、传说中何心瑜的神秘男朋友!
其实也没什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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