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
陈老师突然大叫一声。
“三小啦!”
我忘记我现在能开口了,不小心骂出脏话。
“喂。”
老师突然板起脸,“拍谢,我以为我还是瘖哑人士,忍不住秆心中想说的具现化了。”
我连忙为失言道歉。
“没关系,原谅你。”
老师拉回正题。
“你老婆刚刚被强制性交既遂了啦!”
老师故作紧张道。
“喔。”
我很不配合地应着。
“你猪头喔,你是雨葳老公,有保证人地位耶!亏我还很认真地比着手语提醒你,还叫你要制止吴亮益,结果你刚刚呆站着什么事都没做,你是强制性交罪的不作为既遂犯了!”
对吼,老师刚刚有使用如果电话亭,那这样说来我也是强制性交的犯人了。
“上次没用完的假精液还有剩,老师把它塞进雨葳阴道中,营造出雨葳被强制性交的情状,然而,大家觉得小平该受非难吗?”
老师一手搭在雨葳的肩上,一手搭在我的肩上,面对着全班同学问,我没差,我可难得能穿着衣服站在讲台上,姚雨葳比较可怜,姣好的胴体一览无遗地被大家视奸着,胯下还很配合地在滴着假精液。
“刑法第20条规定:瘖哑人之行为,得减轻其刑。这里的‘瘖哑人’指的就是刚刚小平那种既瘖且哑的情形。
光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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