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走还好,她在还可以常常用搞笑让我心情好一点,她一走整个研究室气氛变得很尴尬,陈湘宜老师也没有什么说得上对得起我对不起我的,我却在短短的时间内两度哭成这样,身为心理学博士,又研究刑法接触大量犯罪学、被害者学的她,应该猜到是怎么回事。
她沉思了良久才语重心长地开口:“小平你要知道,人生的路还很长,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你不可能全都掌握,老师知道你很热血,你关心老师,不忍心老师被…但不管时间是长是短,老师以后总会离开你的生活,你别太…”接着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只是轻轻叹着气。
“老师我没想太多,我只想尽全力学好刑法,您别为我担心。”我就这样头低低的,她也不在意内裤再度曝光,竟也加大了椅子的仰角,望着天花板思考。
原来她们姐妹都习惯这样坐,只是平常身为老师她节制了自己的这个坏习惯,而妹妹比较随性,需要姐姐提醒。
其实现在我也对老师没有遐想,只是刚好眼睛望着那个方向,当时我压根儿没发现老师内裤走光,不过旁人看起来我好像不知羞耻地直怔怔看着老师的胯下一样。
在陈香仪回来前,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我却不感到不自在,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在真正的朋友身边就算不讲话也感到很自在,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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