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妈~”我说雪你也别在那个‘妈’字的后面加个奇怪的拖长音节吧!
听起来鸡皮疙瘩都下来了!
老妈非常high地下了楼。
正在我走到我的房门前看着老妈的背影感叹雪为了做好联络家长感情工作居然连低血压和起床气的恶习都能改的掉实在是太令人佩服的时候却被雪扣住手腕然后被那股怪力拉进房里跌倒被褥上,在拉门碰的一声关上后,我感觉一个重物压倒在我的身上,抬头一看居然是雪。
“雪,没事吧?”看见雪的脸色铁青依旧恢复成以往的暴走模式只不过现在是无力地瘫软在我的身上,我还真的是有点担心,早知道早起让他这么不舒服我为什么不提醒老妈注意一下呢?!
“怎么可能会没事!”雪连骂人的语气都是软绵绵的,没有以往的恐吓威力但降温效力一样不减。
似乎是觉得一肚子火没处发又没劲骂人,雪干脆拉开我的衣服领子朝着我的肩膀一口咬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顿时我的惨叫响彻云霄,幸好我们家是独门独院独占山头的寺院,没有邻居会来抗议。
“小木,你在楼上杀猪啊!”老妈似乎是拿着扫把在楼下捅我的天花板,敲的咚咚响。
不,不是我在杀猪,我才是被杀的那一头啊!
不,也许连杀都不杀,就被藤原这样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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