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四周看去,终于在栅栏旁边找到一棵长着奇怪枝桠的参天大树,那粗大的枝桠正巧延伸入庭院,而且地理位置绝佳,绝对是方便易爬又容易观察屋内一切使我看得到他他看不到我。
别看我在编辑部只是个菜鸟记者,在若实姐的手下我可锻炼出了一副钢皮铁骨——准确的说,要是没锻炼出来的话想活下来都没那么简单——爬个树又算的了什么?
just a piece of cake!
我背起相机包叼起手电筒脱下球鞋丢在树下的草丛里,先是蹦了蹦够到了最低的枝桠,然后三下五除二顺着树枝向上爬。
我爬!
我爬!
我爬爬爬!
避开那些易断的树枝,我专挑那些一看就知道绝对可以承受我以及相机的重量的粗大枝桠踩,还尽量把身体隐藏在茂密的枝叶之中,灵巧的像只猴子。
不过这树还真够高的,我好不容易爬到那个目标枝桠的时候,早已经是气喘如牛。
看来有事没事还得去练练爬树。
记者这种职业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活!
在那比我两只大腿还粗的枝桠上坐定,我从相机包里掏出相机,把手电筒熄了放进包里,用长焦镜头对准屋内。
带了这个相机连望远镜都省了,看哪拍哪实在划算。
只是藤原在哪里呢?
我找,我找,我再找!
终于,我在中庭里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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