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抱住了她,贴在她长着几根幼毛的阴阜上,“幼芳,对不起。”
“爸,我要你给我穿上。”
抬起头看着她,“幼芳,这是合欢裤,爸想~~想~~穿上它,给你开苞。”
“真的?”幼芳黑黑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兴奋,弯着手指头和我拉钩,“爸,记得吆,三天,三天,我就穿上它。”
三天,该是幼芳残红渐消,可想起今天英淑将要回国,又不忍伤了她的心,三天后这个诺言能实现吗?
原本想在妻子回来之前,和幼芳的关系有一个了断,也不枉了女儿对我的一片爱心,没想到幼芳竟然来了例假。
总不能为了自己一逞肉欲,而和幼芳撞红。
听老人说,在女人例假行房,不吉利,更会伤女人的身子。
看着我满怀着失落,幼芳却过来安慰我,“老爸,你去找幼薇吧。”她轻轻地推着我,让我有一丝感动,我这几个女儿,在男女性事上,看得开,从不争风吃醋。
“幼芳,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爸知道你瓜熟蒂落了,爸就想今天采花破瓜,让你做一个女人。”
“那我要和妈妈一样做你的女人。”
“可妈妈是~~”我艰难地表述着,为的是让幼芳明白她和英淑的关系。
“我知道,你和~~妈妈是床上夫妻,我和你只能~~暗暗地性交,这叫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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