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每天付出的精神、体力,快要令我吃不消。
我一直最害怕的,是幼梅、老婆的责难;但我从来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子……
三年多前,幼梅介绍了现在要甩掉的丈夫给我们认识。
老婆问幼梅喜欢他什么,她笑道:“他很有趣的,像爸啰,不错吧~~”还用手肘在我的胸口戳了一记。
摸着给她戳过的位置,想着那句话,不禁胡思乱想当时是否别有意味。
她为了我才结婚、离婚?
不会吧……?
如果……只是假设,幼梅要跟幼薇“争夺”我,那这个家便真正完蛋了……
我不敢再想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神经病!先睡一睡吧!不是逃避,这几天我可真是累坏啊!”我安慰着自己,匆匆拨个电话回公司留言告假,再吞几颗安眠药。
就饶我一晚吧……
迷迷糊糊转醒,想擦一擦眼睛,但手一动便只觉沉甸甸的,原来给握住了。
“噢……早啊,爸~”幼薇给我惊醒,也擦擦眼睛,然后俯身亲我的脸。
暖暖的,真受用啊……
“早……”我的喉咙还干得很,声音怪难听的。
幼薇在我床前的小桌取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再含住一口凑上我的嘴,她自己觉得有趣,笑得水从嘴角流下来了。
这感觉就像新婚时的甜蜜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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