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沾满爱液的那一条?!
我忍不住伸手拿起它,放到鼻尖用力地嗅,使劲地吻,胸腔里却像被铁锤乱敲似的。
拿着女儿的内裤嗅算是甚么?!
我放下内裤,穿好衣服便出门去了。
我只想歇一会,这个房子不经不觉已变得太淫糜了……
甫打开大门,幼薇正拿出钥匙来。
天啊,她还是湿透的,泳衣和胴体在t恤下浮现出来,要比不穿t恤更诱惑啊……
“噢,爸,你要出去吗?”
“唔……对,要出去一会儿……”
“哪……你会回来吃午饭吗?”
“你不用等我,自已先吃吧。”
在街上流连着,吃了早点,看完了手上的报纸,我跑到公园去发呆,看小孩玩耍,跟本不在乎出来了多久。
忽然手提电话响起来,我有神没气的接线。
“喂……爸……是爸吗?呜……”我呆了一呆,一个女子哭着说话,实在听不出是谁来。
我下意识看看电话的显示,原来是幼梅,反而忘记了她刚才叫我“爸”。
“噢,怎么了?幼梅,先别哭,怎么啦?你……你留在家里,我来看你好不好?”
“爸!你快来,快来!呜……”
我心也乱起来了,赶紧乘计程车去找幼梅。
她一开门已是哭成泪人,把我拉进门便抱着我大哭起来,喊道:“爸!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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