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停车场,幼薇打了个嗝,然后拍拍肚皮说:“嗳唷,真饱!”我想到在幼梅家说笑的话,便想要抱起她,但在户外走了一会,人也比较清醒,便再不敢乱来了。
我一边驾车,一边播着萧邦的小曲。
我最喜欢这些曲子,也喜欢边听边哼,幼薇看见得意忙形,半笑半骂的说:“爸,小心驾驶,我也在车上呀!”我故意更加放大嗓门地哼,她笑着笑着,也跟我一起哼起来。
回到家里,我还是在哼着曲子,幼薇已没好气理会我,迳自到洗手间去。
我又找出一片老歌的光碟播起来,还到冰箱拿来一瓶香槟,这时幼薇出来了,我便又拉着她的手来陪我喝。
幼薇没有扫我的雅兴,和我喝了几杯,脸也红起来了。
看着幼薇一脸桃红,我情不自禁,躬身伸出手来说:“mayi?”幼薇笑了笑,作了个西方的屈膝行礼,便把手交给我。
“跳甚么舞?我只会chacha啊。”我没有答她,将她拉近身边,便跳起慢舞来。
我一手感受着她柔软的手,一手搭着她的小蛮腰,鼻子嗅着她的发香,臂弯不禁愈来愈紧,她的腰腹已经快贴着我的身体了。
她也感觉到有点不太自然,跟我眼神甫一接触便马上避开,腿也愈来愈慢了,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我推着她动。
我吞了吞口水,一把将幼薇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