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姐的骚屄……一学起母狗来……夹得真真儿要弟弟的命了!”
董青山被这强烈的听觉刺激和屄道疯狂痉挛绞吸带来的快感逼到了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姐姐的胯骨,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桌案上。
腰胯像最狂暴的打桩机,飞快地、毫无章法地耸动抽插了几十下!
滚烫浓稠的白浆像火山爆发一样,一股股强劲地、不停地激射在花心最深处,烫得董巧巧又是一阵剧烈的、失控的抽搐!
“齁嗷——!!!”
董巧巧被这滚烫的浇灌和极致的羞耻感同时冲击,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失控地喷涌出来,浇淋在弟弟还没抽出的、一跳一跳喷射的龟头上!
高潮的剧烈痉挛让她浑身每一块肉都在疯狂颤抖,花心像最贪吃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吞咽着弟弟喷射的浓精。
董青山畅快地低吼,趴在姐姐汗湿冰凉、微微颤抖的背上喘气。
账房里只剩下两人像拉风箱一样的粗重喘气声,浓烈的精液腥气、汗味和女人体香混在一起,飘在满是墨香和尘土味的空气里。
董巧巧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冰冷坚硬的账册堆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斑驳的房梁。
她不仅身体被弟弟占有、玩弄,连最后一点作为“董巧巧”的尊严和羞耻心,也在模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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