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那只嫩白如玉、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握住了弟弟胯下那根已经怒涨如铁、青筋暴突、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狰狞阳物。
那粗壮的棒身,紫红发亮,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先走汁——正是无数次插入过她身体最深处、带给她极致欢愉与痛苦的“鸡巴”
这词还是她从林三那学来的。
她略微冰凉的嫩手,带着一种熟稔的温柔,稳稳把住那滚烫巨物的根部。
螓首微俯,檀口轻启,一条粉嫩湿滑、带着甜香的丁香小舌如同灵蛇出洞,自那粗壮阳物的根部底端,沿着虬结暴突的青筋和滚烫的棒身,由下而上,缓慢而坚定地、充满情色意味地舔舐上去!
舌尖清晰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带起一条亮晶晶、黏腻腻的水痕,直抵那紫红油亮、不断渗液的硕大龟头!
“嘶——啊……”
董青山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又缓缓放松,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两腿大大岔开,如同扎根般稳稳站立,低头俯视着姐姐跪伏在他胯下,无比虔诚地为他“吹箫弄玉”。
只见姐姐时而用那滑腻香软的舌尖,如同灵巧的画笔,在敏感的龟头棱沟和马眼处急速地左右扫弄、卷扫、挑逗,带起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时而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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