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敢发出声音,妹妹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捂住嘴巴。
没好气的看了眼身前捂着脑袋的丫头,我淡淡道:“继续”
“哦……”,少女也知道是自己用词错误,于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脑袋。
随后我们便又把台灯闹钟拖鞋等物品一件一件的向我房间拿去,同时也把一些我的东西拿过来。
来回跑了几趟后,才差不多把事先计划好的物品搬运完毕。
其间,每去拿一次东西我俩都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喘,拿完后回到妹妹房间都要舒两口气。
就这样,十几分钟过去,到最后,只剩一件没拿了,那就是放置在床柜上一直为我俩照明用的台灯。
这是盏球顶台灯,造型漂亮典雅,是我去年送给妹妹的生日礼物。记得当时收到这礼物后丫头高兴的又蹦又跳的。
拔下台灯的电源插头,房间里顿时黑下来,只剩下了点点暗淡的月光。
“那哥,我过去了……?”
这句话说到后面,拿着台灯的丫头那本来陈述的语气变成了询问语气。
黑暗中,看不清眼前少女的表情,但我却能清晰瞧见她那流露着微光的黑亮眼眸,里面似带着几分不舍。
“嗯”,我点头,又嘱咐道:“过去抓紧时间睡,明天还要早起。”
“对了,哥。”,或许是经我的话提醒,妹妹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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