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不过话说回来,毕竟跟了我也有几个月了,分手确实心里很不舍,特别是想到那具本来属于我的玲珑身体被别的男人摸来摸去,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的要命。
昨完的客人看来也是北方人,点的都是高度酒,最后喝高了,被小果找了个机会从吧台拿了几瓶泸洲老窖,记他们账单上,酒却带到宿舍来了。
这一会功夫,我自己竟然干掉了一瓶,也没菜,就这么干喝!
52度的酒,自己又是空着肚子,直接把我放翻了。
朦胧中有人脱我的衣服,我以为是阿娟,也没理她,兀自呼呼大睡。那丫把我脱光后爬在我的身上,又是亲又是啃的,终于把我弄挺了。
自从那次和阿鹃闹翻,我已经快一个月不知道肉味了,现在又来撩我,我当然受不了,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三下脱掉她的衣服,往她跨下一摸,湿的够呛,废话也不说了,提起怒胀的阴茎对准那片湿漉的洼地一使劲就塞了进去。
身下的人恩了一声,双手抱住了我。
我抗去她的两根腿放在肩上,也不在乎什么技巧了,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拼命的耸动着自己的屁股,把阴茎全部退出再狠狠的插入进去,直顶到最里面。
没几下,身下的人就受不了了,大声的呻吟起来:“好舒服!爽——石头,用力!使劲,使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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