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简单:这几个人是外厂来卸钢材的。
因为来的不是时候,员工们都去吃饭了,没人卸车,这几个人就仗着来的次数多了,设备都熟悉了,自作主张,自己开吊机,想把车卸了。
可是吸铁没放在中心点,钢板滑了,吸铁直接砸在吃饭回来的黄明身上,一下子把他的嘴给击穿了,牙都掉了两颗。
三个人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大通,我听的不耐烦,囡囡也打断他们喊道:“说那么多没用!赔钱就行了!”
那三个人不乐意了,纷纷嚷道:“是你们的人不卸车我们才自己动手的!为什么要我们赔钱?以前你们总是留人手的,今天一个都不留,我们回去还要交差,我们也是打工的,哪来的钱赔啊?要不是你这催的紧,今天我们根本没车来这的!”
囡囡到底是个小姑娘,被那三个人抢白了一番,红着脸楞在那,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把手一挥,叫大家坐在旁边的草地上,然后给他们发了一根烟,看他们情绪缓和了,我才不慌不忙的说道:“你们几个谁有特种行业上岗证?”
他们一楞,也不明白我问的目的,纷纷摇头,其中一个说道:“我是司机,算不算?”
我摇头说:“是吊机的!”
他们明白我要说什么了,鼓起腮帮子就要说话,我一手大断他,瞪着眼睛说道:“第一、你没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