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纱幔中,传出低低的啜泣声。
凤宁没想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会把自己抱上床。赵翦也没想到,自己的父后竟然还是处子之身,柔软床褥下的落红是那么刺目。
“啊啊啊……”狭小紧窄的雌穴顿时就被狰狞肉器狠狠捅开,直抵凤宁那从未被人开采的花心,偏白的胴体由于被破开身子的胀闷与疼痛轻颤不已,湿润的眸子紧闭、雪齿轻咬,他细长白皙的手搭在赵翦的肩膀,身子被身前的孽障撞击得一下一下地颤动,红晕遍布脸颊。
“呜呜……哈啊……哈啊……翦儿、不要……不要……进去……”赵翦快速地贯穿着他,开拓这个青涩雌穴的每一寸,跃跃欲试地碾压着柔软宫口。
本来极为冷淡的男人,犹如被催眠一样满脸潮红地闭着眼睛,只剩下一点点的反抗之心。
“父后会喜欢被我侵犯的……”
内腔渐渐被炙热饱胀的硕大填满,甚至能勾勒出男人性器的轮廓,大量的滑腻淫水冒出,赵翦大幅度地在里面挺动,侵略他的父后每一寸的敏感。
凤宁感觉仿佛一个大木桩深深地打入自己的子宫里面,膣壁内胀闷夹杂着痛苦,还有难以言喻的快乐,“不……、啊……呃……啊……赵翦……不可……以……哈……啊……”
用尽全力的侵犯,令那小小的子宫膣壁被硬烫、粗大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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