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还未悟么?”
不知何时,安度兰长老走到了老刘的身后,手中的拐棍敲在刘震撼已然冻结的脑袋上,当头棒喝!
仿佛一阵黄钟大吕,又如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无数絮语的浪花冲入刘震撼心头,熄灭了炽燃的怒火,冲走了掩住双眼的执念。
刘震撼只觉得心里从未如此清明,一种明悟如甘泉般涌出,一时也顾不得赤裸娇躯满身精秽的爱妻们,和坐满一地全无反抗之力的熊地精,只是放开喉咙高歌一曲:“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歌声刚落,一道夹杂着堂皇的金色以及暧昧的粉色的战歌光环应声涌起,笼罩当场,不但把两个还躺在地上意乱情迷的老板娘笼罩在其中,更把刘震撼自己和身边的安度兰长老以及赶过来的海伦笼罩其中。
“虽然不懂你使用的语言,但是这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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