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伟第一次趴在唐田田身上做那造人运动的时候,当然不可能还是个小处男了。
别人的残汤剩水也喝过那么几口,淫娃荡妇也见过那么几个。
唐田田处理男人胯下东西那糟糕的表现至少说明了她所‘阅’过的男人并不多嘛,熊伟是这么认为的。
还是看我怎么把这个小客人变成真正的小妇人吧,熊伟经常自信满满地这么对自己说。
所以,一有机会,熊伟就会想着法,约唐田田出来,去学校周围那些专门瞄着他们这些有着无限的青春热力来潇洒浪费的大学生的小旅馆,开一个不是太贵的钟点房,在那总是‘叽叽呀呀’乱叫的大床上谈谈人生理想,交流交流生理卫生心得,随便再做一做肉体上的彼此探索,看看女人的深浅,谈谈男人的长短。
小日子倒也是过得其乐融融的。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来,熊伟明显感觉到唐田田对于他爱好的这件事越发的不感兴趣来。
开始的时候,还陪着他出来开房,只是在床上不怎么配合,木木地随他摆弄,那令他热血澎湃的尖声叫床他也听不到了。
渐渐地,同他在校园里阴暗处独处时,让他抱了揉揉摸摸还可以,情到浓时再要拉着出去开房却是不肯。
几次下来,熊伟就犯了疑乎,是不是有别的男生把她给搞上手了啊。
于是,熊伟偷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