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后面的唐田田觉得特别难受,就象有几只蚂蚁在心头爬,又酥又痒,却又偏偏无法用手去挠个痒痒。
窗帘的那边,身穿连体丝袜的乖奴被捆了个乳圆腰细,跪在一张床上,那个叫最高境界的中年男人双膝跪在她的面前,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侧脸把自己粗壮的分身含在粉嘴中,‘滋滋滋’地吸吮裹缠着。
‘主人’张玄则蹲在乖奴身后的地上,掰着她肥大的屁股,探手在她屁股中间的两个孔洞之中摸索探弄着……
这一切,都使得唐田田腿根发热、心头发慌。
如果,被绑着的女人是自己,如果床上跪着的被绑着的女人是自己,如果床上叼着一根鸡巴、跪着的被绑着的女人是自己,如果床上那个被玩着蜜穴又叼着一根鸡巴、跪着的被绑着的女人是自己,那将会是怎样的一种享受啊!
可是,自己被‘主人’张玄用粘满阴部分泌物的小内内严严实实堵了嘴,还用手铐反铐了塞到窗帘背后,只可以藏在这里看别人是如何调教的,不允许发出半点声音,哪怕是自己看得激动、看得性起,发出一点欢愉之音都不行。
这个时候,唐田田对‘主人’张玄有那么一点点不满,搞什么飞机嘛,叫了人家来,‘强迫’人家看这么一个活‘春宫’,逗弄得人家春潮泛滥,偏偏不准人动!
张玄和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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