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军营,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我起身走出帐外,阳光明媚。
我享受着帐外的阳光,回头无意间看见堆在我桉上的各类文书,心情忽然变得很烦躁,驰骋战场的无双勐将现在却要坐在桉前计算钱粮马匹兵器战甲,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接下来的几天西凉军都高挂免战牌,任凭我们怎么挑衅都不出来,看来他们是怕了,不过我却愈加的烦躁起来。
一天晚上深夜,我独自一人坐在帐中看着文书,帐外有人来报说是有个故人求见。
故人?
我在家乡的故人除了我的妻子外,其余的人全在营中啊,我示意手下把他带进来。
来人是个文士,头戴高冠,面色蜡黄,眯缝着一双三角眼,嘴唇微薄,下巴留着几缕胡子。
此人进来后朝我一拱手:“五年前五原郡一别,奉先别来无恙。”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是………”
文士哈哈一笑:“奉先莫非忘了李肃吗?”
李肃?
我想起来了,这个李肃虚长我几岁,我幼年时与张辽高顺交好,这个李肃也曾和我们一起在大草原上行侠仗义,只是后来听说他去了洛阳,之后就再无消息传来,如今他深夜前来,不知有什么事。
李肃朝我微微一笑,“奉先不请肃坐下吗?”
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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