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从小陪伴柳婉婉长大的河,依旧安静地流淌着,它离怜花楼也近的很,柳婉婉走一会儿就能到。
可最近的地方,并没有个方便浣衣的地儿,只能再往上走走。
每当出来洗衣裳,柳婉婉就会换回那身粗布衣裙,她只有佟姨给的一身好衣裳,舍不得它脏了。不像楼里的姑娘们,有好些漂亮的衣裙。
佟姨管的松,姑娘们白天都可自个歇着,直到下午才开始接活。
可柳婉婉不行,早上就得起来洗衣裳,虽有另外一位浣衣女,但柳婉婉洗的干净又利索,塞给了她的更多些。
一个早上要来来回回五六趟,才能把这衣服都洗完了。
“嘿……”
柳婉婉放下木桶,见到那块无人问津的石头,便欢喜地坐下,这里没什么人会来,头顶的杨柳点水,被风一吹时,会同她打打招呼,开开玩笑,日子便是这般一成不变地过着。
“最后一件!”
柳婉婉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棒槌一次次落下,压榨其中的水分,今日衣服少,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衣服都弄干净放入桶中,柳婉婉伸了个懒腰,倒是和头顶的柳条一般纤细。
“走了。”
柳婉婉对着柳条挥挥手,抱起木桶就要离开。
“唔——哇——”
柳婉婉没站稳,手中木桶一甩,飞出了两件衣裳,掉进河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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