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了然,其实这是我舅舅的错,这种挖墙角的做法确实不太地道。
不过如果是那些司机自愿的,也没办法。
只能说是那个张麻子无能罢了。
“那他刚才来说了些什么?”我问道。
新舅妈脸色一红,道:“还不是看我是个寡妇,风言风语,还说要我把公司让给他!简直是个流氓!”说着,脸更红了,有羞涩,也有气愤吧。
我接下她送过来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好茶,看来她的生活还是很讲究,并没有因为舅舅的死有什么变化。
张麻子,张麻子,嘿嘿,你的胆子可真不小,真是活得腻歪了!
我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杀气,最后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扯开话题,不再说这件事儿。
问一些她平常的生活,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有什么事儿要做,怎么过年,年后要怎么过。
总之,在尽一个外甥应尽的责任。
她跟我也并不很生分。
可能是我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她,最痛苦的时候安慰她吧。
其实我帮助别人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只雪中送炭,不锦上添花。
她浑身透着一股灵气,一看就知非无能之人,而且她的思维反应都很敏捷,如果把舅舅的公司交给她,说不定还真能做好呢。
当然关于公司这个敏感的话题我们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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