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她的屈服,却厌恶她的反抗。
他决定给她一个更深刻的教训。
他从旁边的包裹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
小舞的视线被泪水模糊,看不清那是什么,但一种不祥的预感却笼罩了她。
黑严任打开木盒,从中取出几根比之前更细、更尖锐的毛笔,每一根笔尖都带着一丝微弱的光泽,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
“小兔子,既然你这么喜欢反抗,那我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黑严任的声音如同地狱深处的低语,他拿起其中一根笔,轻轻地在小舞的脚心上试探了一下。
那笔尖带着一种独特的触感,比羽毛更加坚韧,却又比手指更加灵活。
它能精准地深入到小舞脚心的每一个细微的纹路,每一寸肌肤,将痒感无限放大。
“唔……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舞发出了更加凄厉的笑声,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几乎要从束缚中弹起。
这种比之前更强烈的痒感,让她感到自己的神经仿佛要被生生剥离一般。
她的喉咙发出濒死的嘶吼,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带着一种非人的痛苦和绝望。
黑严任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他开始有节奏地用笔尖在小舞的脚心上敲击、刮蹭、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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