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怎么了。”
“哎呀,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嘴严不严,就是那个,你出去玩,她有没有帮你打掩护。”
“啊?还有这个?”
“你傻啊,不然怎么介绍她给你,她和我这个保姆是闺蜜,我早就打好招呼了,放心,嘴严的很,好好用。”
“你……你真的是……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随着时间推移,我和妻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少了,月底的时候,被妻抓去当劳力,陪逛街,搬东西。
“哼,让我吃了那么多苦,你这点才算什么。”
“是是是,老婆说得对,我活该,您多担待。”
“哼,就是。”
“对了,菡菡,我想法是要不要还是皮埋吧,那个好。”
“你还……嗯,好吧。”
“那这个月低约医院做一下?”
“嗯。”
妻没说什么,挽着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还有我觉得,以后这些事咱们还是适度。”
“适度?”
“对,也别太频繁,你就拿老宋来说,之前就让老朱撞见过一次,上次你们还在办公室玩了,这就太明显了。”
“你意思是我的问题?”
“没有没有,我就是说咱们还是要注意下,不然被周围人看到了,丢脸的还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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