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心情不好么,放下烟花缓解下,也不算调教,就是突发奇想玩玩。”
烧烤?
烟花?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上次在公司加班,妻在刁叔那边那晚上?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同事半夜出去吃烤串,说看见妻了,难道就是这次吗?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你别跟挤牙膏一样,跟我们交代交代啊。”
“后来老东来了。”
老东?
老东是谁?
老东来了那是说?
我紧张了起来。
不对,我同事上次并没有提到还有第三个人啊,那就是说,在老东来之前,他们就离开了。
“你让老东上她了?”群里的人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
“怎么可能,那时候她取了药了,说是要怀孕,我都不给搞得。”
“那老东是?”
“这不是烟花老东给搞的么,完事后就一起吃的饭,他收拾放完得烟花来着,晚了半天才到。”
“那老东这个倒霉蛋,岂不是什么肉都没吃到?”
“嘿嘿,也吃了点荤腥,我让她给老东摸摸了,其实也怪老东那臭毛病,爱舔女人逼,不然起码能让她给老东吹出来。”
“怎么回事,老刁?”
“这女人真是骨子里贱到家了,只对伺候男人才会有生理反应,被男人伺候反而一点反应都没有,相反,还会干扰她发情的状态,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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