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妻的胳膊刻意挡着,但是在妻喝水的空隙,我发现妻的乳头竟还是和刚才一样凸起的,难道妻的身体还在性起状态吗?
这离老宋做完都已经一小时了啊。
“小菡,坐我旁边来。”
老宋对妻说,妻看了我一眼,我对妻点点头,又看了眼老宋,然后站起来从我身前走过,坐在了老宋左侧,老宋顺手搂住了妻的腰,在上面不停摩挲。
这时我注意到刚刚妻坐过的地方,铺在沙发墩白色的床单上,竟然留下了一小片水渍,那个水渍的位置正好是妻刚刚小穴在的地方,而水渍的形状,就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翅膀应该是向两边肿胀的湿润阴唇留下的印迹,而蝴蝶身子,就是小穴不断向外流水形成的深深的水渍。
“啊——不要——”
我向妻和老宋两人看去,此时妻已经被老宋推倒在沙发床上,两条腿一条被老宋的腿压在沙发上,一条被老宋用手撑开,老宋一只手正在往自己阴茎上套着避孕套,我看到先是龟头抵住了红肿的小穴口,然后龟头突然消失了,剩下的部分又一寸一寸逐渐变短,妻的全身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
这时可能由于啤酒喝的太多了,我头突然也有点晕了起来,便想先去休息下,然后起来再仔细看老宋和妻的战斗。
“你们俩继续啊,我有点喝多了,先去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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