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的兔子小嘴,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开始为自己辩解:
“那……那都是因为那个什么见鬼的【希人杀手】!”
“是酒精……对,是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让我胡言乱语的!”
“你……你可是传奇绳匠,怎么能把一个喝得烂醉的人说的话当真呢?!”
她一边用力地推着你的胸膛,一边试图挺起她那并不存在的胸部,努力想要摆出平时那种属于裁决官的傲娇与冷酷姿态,但她那颤抖的嗓音和通红的眼眶,却让这种伪装显得无比苍白无力。
“我……我可是坎卜斯黑枝的精英!我只相信等价交换,家人这种……这种毫无实际价值、只会成为软肋的东西,我才不需要呢!”
“昨晚那些话根本就不符合我的行事准则,全都是废话!”
“你……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赶紧把它从你的记忆里删除掉!听见没有?!”
她越说越急,声音里的那一丝慌乱几乎快要掩饰不住了。
她拼命地想要逃离你的怀抱,逃离这个让她无处遁形的审判场。
“快放开我……我要起床了,这场毫无意义的谈话到此为止……”
然而,你并没有如她所愿地松开手。
面对她这番如同受惊小兽般的剧烈挣扎和矢口否认,你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恼怒或失望,反而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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