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的伸出手去摸着姑姑哭泣的双颊,长长哀叹一声,猛扑倒在姑姑怀里痛哭起来。
姑姑也用手反抱着她,不停在妈妈耳边小声说话。
只有我一个人孤独的站在远处,没有人肯给予我哪怕仅有一点点的安慰。
姑姑哭求了好久,妈妈才点头和我一起坐着皇帝的那辆马车回到了我旧日的别墅里面。
路上姑姑就示意我不要再继续刺激妈妈的神经,并一路不是和妈妈凑耳说些什么。
来到别墅后也是如此,妈妈全凭着姑姑的帮助才回到了一楼那间属于她的屋子中间。
两人在里面哭诉了很久很久,久到时钟上面的时针分针几乎重叠在一起,姑姑还是没有出来。
“铛铛铛”,我看着手中这杯早已经冷透的咖啡,喃喃自语道:“哦,原来已经三点了吗……”我已经站在黑暗中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弹一下了,大屋中除了面前屋内的这盏灯光,就再无一点光亮。
而我则觉得这光芒像是会灼伤我似的,反倒是身边包裹着的冰冷黑暗,能让我的心彻底安稳下来。
我早已决定在屋外待到该待的时刻,时间,白昼与黑暗,对我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剩下的,就只有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和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躯壳。
这时,我只听见“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道小缝。姑姑惦着脚尖轻轻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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