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亭虽有惊吓,却真实庆幸得救了,再甜蜜的酷刑也是酷刑,他今晚要是肏不了瑛瑛就只能去肏冰块了。
瑛瑛慌忙翻身下来,“宝宝!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赤脚奔过去,拖住沈隐:“我跟他闹着玩的……”翘臀上的毛球还一颤一颤的。
沈隐冷脸瞅了瞅,傲娇离开的脚步顿住,手指松了又攥,攥了又松,偷偷摸了一把。
他一般周五有课周六才回,这次是因为建模大赛拿了一奖,他特意翘课赶回来报喜,没想到他们先给演这么一出。
他们俩甜腻得发齁,他跟个局外人似的。
正阴晴不定黯然神伤,大毛兔已经投进他的怀抱,让他酸蚀的心为之一酥,满脑子都是——
香香的大毛兔,前凸后翘的大毛兔,长着瑛瑛脸的大毛兔。
多年母子,瑛瑛看得出沈隐是真生气了,赶在他说话前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一气呵成。
跟折耳兔的她近在咫尺四唇相接,他眼睛比真兔子还猩红,亲得她晕头转向,本想引他去隔壁哄好再说,没成想被他激吻着逼回床上。
她的手悄悄摸上头顶,想把尴尬的兔耳摘了……
沈隐制住了她的手,似笑非笑:“挺好看的,摘什么摘?”
她讪讪的:“真的只是闹着玩……”她急于讨好他证明自己,直接岔开腿,带着他的手摸向自己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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