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不,他纪兰亭本就是个极端的恶棍,只不过因为那次分手教训,收敛爪牙束手就擒,甘当她的舔狗,他的温柔只为她表演。
而如今她不要他,他还有什么盼头?
被遗弃的恶犬崩断驯化的项圈,野性噬主。
她含胸抱膝,两个乳头都被吸肿了,从淡粉变成西瓜红,看起来一碰就会疼。
今天的转折太突然,她始终有些游离事态之外的浑噩。
“我……”看见他逼近,她试图谈判。
“嘘!……”他掐住她的脸颊,眼神冷漠:“你们都是骗子,我半个字都不想听。”
他粗鲁地把她推倒,抓住乳房揉搓。
以往对待稀世珍宝,任何讨好都收着力道;如今没轻没重,她雪白的胸脯顿时淤青一片。
意识到纪兰亭变得危险,她闷不吭声默默承受。
可是厄运不会因为她的忍耐就心慈手软。
他摸着白花花的胸脯,想起太多细节——
怀孕离不开他的照顾就给点甜头,产后不需要他了就避如洪水猛兽。
连平时喂奶都要躲进房间,产后复查总说伤口没好。他心疼她到处请托妇科专家,她便谎称生产导致性冷淡。
原来她不是不想做那种事,只是不想跟他做,不想被他碰。
想起孕期给她舔脚都甘之如饴的自己,简直像个挑梁小丑。
他死死盯着她隐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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