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点来说,他该为沈琼瑛离家出走及时而庆幸。
他原本也理智明白乱伦不该有血脉,可真正实施才发现有多痛苦他本就对贺玺占有她第一次耿耿于怀,连孕育也要对方优先,身为一个少年的他远没有现在这份城府。
再加之隐隐察觉药物的不对劲,他意识到跟贺玺合作并不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时的他中二自大,目空一切,以为可以把旁人都操控于股掌之上。
当初挑中贺玺,正是因为对方的性情弱点让他觉得很容易利用操控。
可事实证明贺玺看起来暴躁狂妄,实则并不简单愚蠢,他这才逐渐明白过河拆桥有多天真,而对方显然也一次比一次执着于争夺她的独家调教权,在他还计划用手段换药蒙混过关时,对方已经屡屡提议让他退出。
显然,对方已经喜欢上沈琼瑛却不自知,不再抱有分享玩弄的心态这个事实远比失去她的处女之身和生育权更让他感到恐慌。
他索性釜底抽薪,疏于隐藏甘于暴露,并抓住一切时机疯狂独占,在家把她折磨到身心崩溃并非为了什么下流的情趣,只是为了抢先让她受孕,既是满足自己的心愿,也在跟贺玺的算计中板回一局。
可以说,两个暴徒互为狼狈,却又暗自较劲。
也因此,两人全都坚信不疑孩子属于自自己。
贺玺始终认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