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瑜不以为意:“她哪有那本事,乖一点,不给我添乱就够了。”
这话说得轻蔑,男人们了然笑笑,看来这位长得再美也只是金丝雀,还是剪了翅膀不能飞的那种。
再看她脖子上虽围了条丝巾,却遮不住锁骨周围被粗鲁对待的咬痕明摆着是个玩意儿。
于是男人不再拘谨谈笑风生,身边的女子或配合调笑,或穿梭敬酒,显得沉默寡 言的沈琼瑛格格不入。
沈琼瑛身旁坐着个温雅的女人叫肖雪,秀美文气,及膝旗袍,本是孙总揣摩着沈瑾瑜的口味,预备着作陪甚至深入交流的。
不过眼见沈瑾瑜芾了女伴,她也十分会来事,不停给沈琼瑛布菜攀谈,不让她感到局促冷落。
这桌价值不菲,从奥龙帝王到野生黄鱼应有尽有,甚 至还有一道 濒危植物调制的汤美。
在唐宫宴吃一顿不到两千块,在这里恐怕上万打底。
沈瑾瑜明白,不管因为周林海的关系,还是从自身利益考量,他和纪家的应酬也就止步于唐喜宴,默契就是彼此不会危及对方。
纪家已经是云海首富,再往起了捧,对自2毫无益处。而他也需要扶植自己派系的人。
酒过三巡,话题也渐渐打开,借着上汤的功夫,下首的人抢先给沈瑾瑜奉上一盅花胶鱼翅:“您可得补补,最近没少为我们云台市操劳,千万保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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