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亭憋屈坏了。这抓奸确凿,她竟然还不认识他一样!
眼见她错身经过,这下换他慌了,一把捞住她的手臂:瑛瑛你什么意思?你就没点什么要跟我说的?
沈琼瑛心里挣扎着,她其实也很想他。
如果说沈隐是狼犬,那纪兰亭就是柴犬,还是无论她什么面孔都任打任骂,总冲她总翘着尾巴那种,哪怕三人行那夜那么离谱,她无论如何没法生他的气。
之前的事其实在她心里已经翻篇了,但沈瑾瑜跟个疯子似的,她不想害了他。
不管是因为纪兰亭是个未成年人,还是因为他在她心目中格外不同,她都不愿意沈瑾瑜注意到他。
而对于宁睿,她却一面愧疚着,一面继续纵容对方暧昧。
没错,她就是这么卑劣自私,亲疏不同。
她冷淡抽出胳膊推开他:“我不认识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纪兰亭如遭雷劈,眼见她就要走过去,一把揽住她到怀里,另只手探到她领口摸到枇杷项坠:“我们定情信物还在呢!你是我的人,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眼见沈琼瑛作势要解项链,他更慌了,赶紧松开手退后一步,做出投降的姿势:“别还我!我可不要!”
在沈琼瑛冷冷的目光下,他终于软了。
“不就是野男人吗?我不闹还不行吗?”
他委屈地后退,像一个没底线的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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