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魂落魄从她身上下来,沉默了半天,摈弃了自尊,把自己的底线一再压缩,退守到最后一寸,“你让他吻你、抱你这些我都忍了,你别和他做好不好?求你了。”
他的声音有着隐忍到极度的颤抖。
他一定有办法,在那之前挽回她的。
可惜卑微到这一步她还是没理他。
她好像一具失了心的躯壳,从地上踉踉跄跄爬起来,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这次连灯也没开。
漫无边际、让人绝望的黯淡充斥在房屋里。
以前还能偷偷追寻有她在的光源,现在一片漆黑,连最后这点念想也掐灭了。
酒意发作,加上情绪大起大落,她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终于获得了片刻安全感,躺在温暖的浴缸里昏睡了过去。
许久没听到动静,唤了几声没得到回应,他生怕她出事,撬开卫生间的门后,把她从凉透的水里捞了出来。
也幸好她喝了酒,不然又要感冒发烧进医院了。
她醉意上头,明显没有了刚才的火力,只是微眯着眼睛睨着他,没有反抗。
他把她擦干了身体,用浴巾裹着抱进了卧室里。
或许是因为冷,她被放置在床上的那一刻勾住了他的脖颈,往下一带。
他欣喜若狂,就像一条不记仇的狗,红肿的脸都似乎不再疼了,也回抱住她俯下身来。
他被她勾到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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