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容忍这样的自己,明明好好跟一个人在一起,还跟别人见不得光“偷情”。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地申辩:“你说过的,这里只有我能吃,我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
他的话唤起了那夜荒唐的身体记忆。
她去抓扯他的脑袋,可是每每抓着他往后吐出了一截,他又会猛地吸进去,就像在逗她似的。如此几次,反倒像是她在抱着他吞吐自己。
她绝望地仰躺了下去,不再抵抗。而胸前的脑袋时而歪斜时而起伏,不时发出“咂咂”的响声,叼着她的奶头辗转反复。
等他把两只乳房都吸到微微红肿,才觉得过足了瘾,抬起头来,就看到她紧闭着的双眼,眼角全是蜿蜒的泪。
他躁动的心如坠冰窟,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就这么不想给我亲?”
答应过她没错,但本以为自己已经做的够好,偶尔狎昵不是不可以,就这样维持风筝的状态,割不断却又攥在手里飞。
没想到她完完全全抗拒,不给他一点机会。
他前阵子的预感全都成了现实,“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不然以他们有过的瓜葛暧昧,也不该忽然抗拒成这个样子。
她不说话,只是哭,他的心越来越冷,抓住了她的肩膀:“如果你敢让别人抱你,我一定会——”
他没有再往下说,因为她受到了惊吓,哭得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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