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拖到最后一刻才敢过来。”
“我们的事,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不要急着定论。等过几天我正式了结手头的事情会约你出来谈。在此之前,希望你不要给我判死刑——我只是生病了,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我只是有时候该死的控制不了我自己。”
他声音无奈而疲惫。
“我很抱歉上次在宁医生那里我撒了谎,我太怕失去你,怕你不要我,所以我隐瞒了,”他拿出胸口口袋里的药瓶,对着猫眼摇了摇给她看,“如果你真的害怕我,嫌弃我是个病人,我也会放手尊重你。”
作为心理医生常客,那些精神类药物她一眼就能辨别。
沈琼瑛意外又纷乱,门口没了动静重又黑暗下来,人似乎已经走了,她缓缓打开门,蹲下探出手摸到了一个小绒布盒子。
不得不说,贺璧今天这番坦白戳中了她的软肋。
但凡他苦苦哀求威逼利诱,都不可能让她对暴力动粗而谅解动摇,但他聪明地选择了示弱,同为病人,恰恰是她可以体谅的。
她和他的分手本来就还差一个尾巴没有断掉,本来以为贺璧一直躲着,这段感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也就接纳了纪兰亭,可现在看来他有隐情,那她选择在这个节点了断无疑是残酷的。
她陷入了两难,原本明朗的心头不由蒙上了一层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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