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俏咬了咬唇,没有动。
同质化的经历很容易让人产生共鸣,尤其是跟自己一样身处逆境,却没有自暴自弃,反而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更令自甘堕落者自惭形秽。
沈琼瑛看着她把自己的唇咬出血来,像是丧气耷拉耳朵的小兽,心里一软,“俏俏,我不希望哪一天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你。你看我,16岁一无所有,受到了实质的侵害,都能走出来;而你万幸还白璧无瑕,还能读书,还有无限可能,我希望你不要为了赌气糟蹋你的资本。他们不值得。”
或许是单纯被那一声“俏俏”暖到了,又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有人用“白璧无瑕”来形容劣迹斑斑的她,她这次没再狡辩,小声答应,“我知道了。”
其实类似的话她妈也曾喋喋不休,但因为她妈在那件事上的“不作为”,在她这里是一点威信也没有。
“所以你现在应该相信,我不是沈隐的女朋友了吧?”沈琼瑛给她拿了瓶矿泉水。
“嗯。”她一口气喝了半杯,“我知道你不是了,你是抓我来那家伙的女朋友。”
沈琼瑛又叹了口气,“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沈隐的妈妈,沈琼瑛。”
看着嚣张的女孩子终于露出震惊的面孔,她暗自愉悦,但语气严肃非常,“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我,不同意你和我儿子在一起。”
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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