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的挺腰,像匹发狂的野马,妻子只能无力的在马背上颠簸,任由马匹带向何处。水花示溢而出,不少甚至顺着小腹流淌下来。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我胸前,借以支撑身体。无力的垂着头,秀发挡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但从她像是受到惊吓,打击,又像是尝到甜点,美味的拉长惊声中,能听出她此刻的情绪很复杂。
我也已经没空去理会,因为幽关像是突然变天,变得很狂暴。收缩,开合的不但很平凡,压力也比上次大了一倍不止,马蹄深陷泥潭,寸步难行。可现在已经无法停下来,体内的火焰无法熄灭般,疯狂燃烧,逼迫着我不管如何艰难,也要登上山顶。
托住她的细腰,放到最适合的高度,挺动的更加用力,快速。那一刻,我仿佛感觉时间慢了下来,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感觉到产生的快感,也能清楚看到幽谷内喷涌而出的一股热泉。秀发也会随之飞舞,伴随着的就是那声痛并快乐着的尖叫。
体内越来越热,跑完万里,骏马全身湿透,早已气喘吁吁,但它还是无法停下,扬蹄狂奔,准备最后一搏。她被颠的乏力,弯下腰来趴在我身上,幽谷越来越不稳定,泉眼像是失控般,温泉滚滚而出。随着马蹄狂奔,不停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响。
我咬紧牙关发出声低吼,用尽全力撞击,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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