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日子,期间放假时梁玉珍叫出来,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两个女人玩的很开心,我和霍立翔很郁闷,她们欢乐的逛街,我们跟在后面提东西,付账。
那晚的事情,让肖阳很上火,过了两天就假借视察,到我办公室数落了一番,什么我不会做人,竟敢耍他之类,反正说的全是我不是,他也不反省下自己。
事情已经做了,我也不后悔。但结果很让我上火,公司很多事都开始不顺,原本交给我那个小案子,改了好几遍还是通不过。我知道是肖阳在暗地里搞鬼,可又没办法,干脆也不那么上心,就慢慢拖着。
后遗症还远不止这样,这些天一直没案子过手,几个好点的案子都交给别人。我找组长理论,回答就是我手里的案子是上面交代,很重要,没做完,暂时不能接别的。听后很憋屈,有点无处说理的感觉。
但我不会轻易妥协,更不会拿妻子换取肖阳的欢心。日子就这样耗着,没案子也乐得轻松,找了些好久不玩的游戏,天天上班斗地主,下象棋,争取有朝一日也能跟岳父过几手。
还在游戏里认识了个女人,象棋高手,每次杀的我丢盔卸甲,毫无还手之力。我们还加了好友,有空就聊会天,但她似乎很防备,从不说是谁,也不说自己的情况。我们聊的内容只处于网上,说说象棋,新闻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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