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楚韵姐。”我说着,拿起吧台上的酒,一饮而尽,结果我被呛得咳个不停。
失算,楚韵的酒竟然纯度非常高,仅仅是加了些冰。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酒,可这酒喝多了一定会伤身体,因为这酒太烈,我感觉自己在被灼烧。
“猫仔,给我朋友拿瓶水。”楚韵一边帮我拍背,一边吩咐调酒师。
喝了些水,总算缓解了整个食道的火辣,楚韵挑着眼角看着我,带着些许微笑:“我在这很有名,猫仔他们给我的酒都是未经勾兑的,而且免费。”楚韵说这些的时候很骄傲,似乎这才是她的闪光点。
我点了点头,试图找些话题:“楚韵姐,你和平时真不一样,不过总是喝烈酒,很伤身体的。”
谁知我越说楚韵的脸色越差,听到最后竟然不耐烦地向我吼道:“你了解我吗?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安慰我!凭什么说三道四!告诉你……”
我看着情绪激动地楚韵,轻声的重复:“说得真好,你们都知道什么?凭什么安慰我……”我揣摩这这句话,感觉这句话听着很顺耳,很适合用来说我。
楚韵听着我的自言自语,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还真是意外,平时藏得很深的自己遇见了同样藏得很深的对方。
楚韵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眼中都是了然的表情,原来对方都有些不想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