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着她送完衣服,最后回到客厅时,叫住了她:“大姨,你等一下。”
范玉芳浑身一震,然后提着篮子在门边站住。
那垂着头,俏脸绯红的样子让人心痒难搔。
但我此时刚刚用陈紫函射过一发足量的,现在还算把持得住,便套上衣服裤子,走到她身前笑道:“大姨,现在既然不用避讳什么,你也搬到我家来住吧。我妈一直给你留着一间房的。”
范玉芳不安地绞着手指,低声回答道:“那怎么行,我是下人……”
我故作惊讶:“谁说的。你现在是我女人。”
范玉芳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少爷……”
我不由分说地打断了她的话:“怎么,不是吗?”
范玉芳不知所措,但半晌之后,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笑着抓起她柔软的小手,转身便往外走:“行了,我们一起去你现在住的地方,把你的东西搬过来吧。”
“少爷。少爷。”范玉芳又羞又急地叫了两句,但还是身不由己地被我拉着,一起出了门。
黄昏的别墅区依然宁静,一路上都见不到什么人。
但范玉芳还是害羞,好几次想挣脱我的手。
但我一直握得很紧,很强势,所以她终于放弃,垂着头,红着脸儿让我牵着她,一起走向别墅区一角的一栋宿舍楼。
这里是整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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