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分钟,一股燥热就从她的小腹窜上来,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乳头在内衣里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痛感。
她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已经变得异常敏感。
“我比他强……我才是真正的女人……”她喃喃自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安涵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扮:黑色吊带袜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蕾丝内裤几乎遮不住什么,腰间的系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喷了一点香水在锁骨和手腕处——这是白桃小时候说过”好闻”的那款。
她赤着脚,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白桃的房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月光下,15岁的少年睡得正熟。
白桃侧卧着,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线条优美的背部。
他的睡颜纯净得像个孩子,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安涵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儿子的身体。
她注意到他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白天看到的吻痕。
这个发现让她的胸口一阵刺痛,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
春药的效力完全发作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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