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童不明所以,没有马上纠正“怪胎”的指代,而是问道:“你想要什么讨好?”
“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谢应知笑了笑,“上次在病房的话,你以为是玩笑吗?”
假借为他与颐思韵取经是假,但想跟她睡在一张床上是真。
他原本打算引诱她喜欢上自己,再一点点将她生吞下肚,但眼下他已经没了放长线钓大鱼的耐心。
这个女孩太不听话了,总是试图脱离他的掌控,让他渐渐失去了游刃有余的节奏 。
距离婚姻越近,谢应知就越感到局促,他允许自己婚前叁心二意,但无法接受婚后出轨。
就像尹童说的,他不想成为谢景仁那样的人,婚姻是他给自己最后的底线。
他深谙人心,也了解自己,他现在对尹童的所有兴趣,都源于一种“得不到”的愤怒。
所以他不得不使用这种激进的手段,尽快得到这个女孩,再尽快失去兴趣。
“那你是打算强奸我吗?”
尹童攥紧手指,时刻准备着冲出这个房间。
“当然不。”谢应知很有自知之明,“我不可能用蛮力制服你,但我总有办法让你求我。”
比如现在,他不过动动嘴,就让她坐到了自己对面。
“你想怎样?”尹童咬牙问道。
谢应知失笑:“你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重点是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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