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晓祥去了婚检的那所医院,不是说应该在医生的指导下受孕么,这次我一定得让那个老医生指导指导,但愿他还在。
嗯,老医生不仅在,而且居然还记得我。
老医生还是那么仙风道骨,不过太“道骨”了,简直是骨骼清奇,对于“在医生的指导下受孕”居然没有半点惊讶,让老先生惊讶的反而是我居然拖来了一个“老公”。
上次我就是“婚检”来的,老先生不知道,那次他以为我是治病来着。
而“在医生的指导下受孕”当然也不是我理解的那一层意思,但好在老先生似乎明白了我理解的是哪一层意思。
于是我就开始脱衣服了。这次我穿得蛮正常,坐在诊疗床上拖鞋除袜颇费了一番事,倒是晓祥呆立在旁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
男人呐,这种时候总是要害羞的。
我脱到一丝不挂,晓祥才伸手解开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
诊疗室的门是开着的,只有半截门帘挂在那里,在这间随时有可能会有人闯入的小小斗室,我和晓祥给老医生表演了一付活春宫。
老医生唯一的指导就是“别叫”“别叫出声嘛”。
一发完毕,晓祥收枪提裤。
老医生把带着橡皮手套的手指伸进我的阴道摸了一会,然后问我之前是怎么“倒立”的,我做给他看,他说那角度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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