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已经有些精虫上脑,我就很色情地说,我是他的炮友啊,他想操我就把我叫来,让他操够了才行。
那人又问那得多少钱啊,我白了他一眼,说不要钱,炮友也是友嘛。
又有人问小张怎么干你啊,我就说各种干法,小张的花样很多,把我干得很爽。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一方面是想考证一下我是不是真的炮友,另一方面也是想多欣赏一会漂亮的女孩袒露着胸脯,张口“操”闭口“干”地和他们聊天的样子。
其实这个样子我也来了感觉,刚才打定主意不脱裤子来着,现在又变得很想脱裤子了。
小张看出我的感觉了,大声说小晗把裤子脱了让大家看看你的屁股。
哎,真的要在这种场合脱光吗?
有点过份吧?
这时我还有那么一丁点的理智,那理智告诉我至少不应该一枝独秀地脱到精光,那样太有精神病的风格了。
于是我说那不行,你的同学都带着老婆呢,我这样脱光光不太好,应该有一个女生陪我嘛。
在坐的这些女友们,看到我出尽了风头似乎也有些吃醋。
前面说过,脱衣服这种事是会传染的,当一个女人脱光而博得无数目光时,周围的女人脑海里想的基本都是找个理由把自己也脱光。
这时有个女生说,我陪你脱。
这女生脸蛋一点也不好看,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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