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眼前这个不就是嘛!
晓祥突然单膝跪地,变戏法一样地掏出一个钻戒。
哎?!
死晓祥,一点征兆都没有哎!
搞得我心里扑腾扑腾的。
虽然明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但还是心跳的厉害。
好吧,我其实有那么一点担心这一天永远不会来的,作为一个荡妇,我担心晓祥看不上我来着,嗯,只一丁丁点的担心。
然后这一天就毫无征兆的来了,在大姐和许辉领红本本的那一天。
我都要哭了好吗!
不过晓祥你也太不正式了吧!在我们的“家”里求婚?还穿着我粉红色的兔子拖鞋。
许辉施施然打开房门,然后呼啦啦涌进一大群人,嘻嘻哈哈的,哎,7楼好多人都在哎,还有晓祥和赵哥的几个死党。
敢情这几天许辉和晓祥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原来是商量这个事来着。
我又要哭了好吗!
这一刻我感觉我整个人都是晓祥的了。嗯,其实以前也有这种感觉,不过这一次最为真切,都是他的,连一根汗毛都没剩下。
哎,好幸福。
话说“婚”是一个“女”字加一个“昏”字,果然那几天我一直都幸福得晕乎乎的。
接下来的程序跟大姐和许辉差不多。
我父母早就见过晓祥。
我妈妈对于这个“把自己女儿扒光到处给人看”的家伙起先没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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