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也可以让晓祥帮我刮的,但不知怎么,感觉上似乎跟赵哥更无拘无束些。
在晓祥面前似乎还得保留点淑女形象,而在赵哥面前却可以随便淘气。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脑海里想的都是刮肛毛,连昨天被吴婶看到的事都忘了。
吴婶应该没有间歇性白内障,不过以我当时一如平常的淡定样子,吴婶把昨天的奇遇当作幻觉的可能性也许更大。
吴婶也一如平常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饭后我和赵哥到楼下买了一次性的刮胡刀。
顺带说一句,晓祥不在时我和赵哥去吃饭,我都是规规矩矩地穿戴整齐才出去的,胸罩内裤无一遗漏,直到午休结束开始下午的训练时,才又脱光。
不过从早到完,都保持着大门敞开的传统,所幸除了送水哥和快递哥也没有别人来。
肛毛不是自己能刮的,我脱光衣服后,便乖巧地跪在沙发边上,这样赵哥可以坐在沙发上给我刮。
我双膝着地,两腿分开,几乎是双肩贴到了地上,脖子和脸也都贴在地上,不管屁股圆不圆的问题了,我把屁股举起来,高度刚好到赵哥触手可及的位置。
这是一个近乎受虐的造型。
赵哥说腿别分开,这样屁缝不好扒。
可我并拢双腿的话,小腿要占据一些距离,赵哥就不太容易舒服地坐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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