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飞机脚架离地不高,与寻常失足跌倒并没有太大差异。身负重伤的海曼所以还能血口骂娘:
“妈了屄……跟你说悠……着……点儿,瞅……你那小……小样,多毛躁。”
这些词汇不文,声音也衰弱,而在寒蝉听来却又是美好的。
她匀了匀气息,微笑致歉。
顾不得身后的疼痛,也不急推开压在身上的庞大身躯,抽手出去为海曼抹干嘴角的血污:
“臭……老头……”
她又不知该说什么,只有近近的看着垂死的他。软软的眼神,数不清许多的哀柔。
那一刻。
隔着一层细肩带紧身背心,他甚至被内衣的钢圈刺痛,抵在枪伤处,疼痛一触即发。
牵移手掌,自她纤细的腰际逐寸匍匐,不禁勾起几簇香艳记忆。
他选择向上,而她没有抗拒,依旧是软软相视。可是血光相映,又令眸中泛红。两个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从而气息交促。
苍老的,老茧盘生的手心抚过她似雪的肌肤,寒蝉有些不自在地畏缩扭动。
他要开口说话,口唇启动,又被她轻手摀住。
低头再要寻视,她却闭目偏转,隐约矜持。
夜色渐浓,积云低涌,旷野里风传着葡萄香气。
朦胧的月光却在身边浅浅地照。
可以看见远端铁路桥上,两串胧胧的光点渐行渐近,那是即将交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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