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凛冽表情,忍刀的锋芒耀眼夺目,我虽然紧张窘迫,怨恨这场痛苦不堪的劫难。却又……会想要大声炫耀说:你是我的!
这时,三丸就将刀尖钉进我的脸……
真的,信一,我其实并不觉得疼痛。反而因为刀片的反光,令我像照镜子一样终于找见自己!
我忽然想起,信一,你还记得吗?你曾留下手信,谓我说:
“飞鸟。三天以后,我将会回来娶你为妻子。”
而今天,正是到了第三天。
信一,在刀刃的镜面中,我已看见自己身披婚纱的样子,我看见。
你与我并立,穿着礼服打着领结,你有些腼腆的回答着牧师的问话。
然后牧师含笑点头,再对我说与:
“弥生飞鸟,你愿意嫁给营下信一,作为他的妻子吗?”
我也开始害羞起来,面色绯红的望着你。
而你却忽然痛苦的凝立在那里,整个身体好似变成石雕,只有颜面上的肌肉还在搐动,手中的妖刀正在鼓动着鬼哭狼嚎一样的怨气。
有人与你说话,我都听不见了。我顿时好害怕你忘记了我们的婚礼,忘记三天前订下的约期。
我艰难的,艰难的一定要竖起指头提醒你。然后,使出浑身的气力,在地老天荒的之间对你说出三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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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瞬间似有预兆。
女刑警挑颤的指尖好似垂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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