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一次射精接入下一次射精,由一场潮袭过渡到下一场潮袭,在一个将要爆炸的临界中,狂野的身体从来没有停止过残杀……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直到声线嘶哑,激越的呼叫依然响彻耳际,仿佛停了下来,生命就告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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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飞鸟』
有一种鸟生来就在冰风和雪暴,它一生都在逆风飞行,迎着冷酷的风雪,倔强地挥动翅膀,铿锵地鸣叫。
当它终于折翼的时候,总是黯然无声跌堕,让人不可听见“其鸣也悲”。
我在北海道出生,家乡在札幌。父亲本是当地的警员,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遭罪犯砍死在家中,同时母亲被劫失踪,再也杳无音讯。
那以后,外婆将我接到身边抚养。
她住在国土北端的礼文岛,隔着海峡就是俄罗斯萨哈林岛。
那村庄人迹稀少,住民只有孤老渔人。
因为外婆从来不说话,在上学之前的几年中,我是几乎忘却语言的存在。
外婆虽然是哑巴,却百般疼爱着我。
记得寒冷的夜里,她总是守在床边,抚摩我的头发和脸,直待我入眠。
之后她就会裹上厚实的防寒服,走过一片冰天雪地,来到岛上唯一的淡水河,撬开冰层,寻钓一种不具名的小鱼。
那鱼类十分珍稀,仅仅在特定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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